Wednesday, March 2, 2016

Waltz 2

2016/2/28 日、冬、晴

如果按著我平日順時序的方式來寫這天的事
恐怕會很散亂。
因為基本上這天話題與話題之間都沒有什麼連貫性,
都是些很隨意隨心的想法。
所以我就不如索性寫成只有我看明白就好的形式。


[幼稚/嗎]
要概括就是
這一天,這一整天,
我和塞巴斯在外逛了整天。
上一次見去看了屍者的帝國,
這一次則是為了去看和諧。
可惜的是,我大概沒有機會到戲院拜看虐殺器官。
畢竟還有幾天,我就得再次起程,
要跟香港,這一個我又愛又恨的地方作短暫的告別。
這種頻密的告別事實上無數次「摧殘」自己的心靈,
殘酷得像考試成績的公佈一樣,
強迫自己得瞪大雙眼承認自己與身邊的人和環境的「改變成果」。
大概不是只有我一個會感到害怕,
或許我重視的人們也默默的感受到這不能命名的恐懼感,
無聲無息的在削減周圍的氧氣,
我們能做的就是拼命地學會習慣這份窒息感。

記得,上年的七月底,
友人每一次都會在我臨走前寫一封信給我。
我每一次都把信看得很珍重。
而七月底的這封信裡提到
事實上每一次我回來時友人都很害怕,
怕我這次會變成怎樣的樣子?
我很清楚記得,
當時我深刻有力地跟對方說,
「也所以因為這樣,
我們彼此都得努力,
要變得更加好,
只有更加更加的好,
這樣,你我也無須害怕,
我們就能看到一樣的景色。」

現在回想回來,
雖然基本上我還是同意半年前的自己這樣的一番話
但不禁覺得自己當時實在很天真很幼稚。
幼稚是怪自己想得不夠周全,
沒能更深入地代入友人的角度想這一個問題。
當時的我,未能完全正視他的感受。
塞巴斯問我是接受不到人幼稚嗎,
我當刻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
我自己也還想得嫩,何德何能「接受不到別人幼稚」。
真的要再修飾的話,
大概應該是「接受不到」「沒營養的事」。
然後大概塞巴斯會答我一句「有沒有營養人人的標準都不同」~


[沒/有必要的關心]
重點其實跟對方幼不幼稚無關,
而是關心這一個義務。
但是塞巴斯說不明白,
他說去哪是自己的事,
不關別人的事,
沒有必要要跟人說。
即使是到現在,
我也無法明白他怎麼不懂,
他也不懂怎麼我會因此而感到不開心。
在此,我只能說,我是一個很多愁善感的人。
多謝。

[搬出去/住]
見城門前。
在餐廳外等待被叫進去。
香口膠早就已經沒有味道了。
我和塞巴斯倚在欄杆有的沒的聊天。
也不記得怎麼會提到「搬出去住」這一個話題。
我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可能性,
那是因為,我確實很想人生中能嘗試過這份體驗。
幻想著能一個人住,一個人駕車的生活。
只是我確實不認為自己大學畢業後就能立刻有搬出去住的經濟能力。

最矛盾的是害怕悶和孤獨的我
居然會有搬出去住的念頭。

啊、忘了問塞巴斯是想搬出去還是怎麼了。
可惜。


[得過/且過]
餐廳內。
好不容易坐在師傅面前,
可以欣賞他們的刀藝和可愛的互動。
跟塞巴斯點壽司的時候
他見我快速填好了點心紙
(我當時真的好餓了)
就問我OO是什麼魚來的。
我說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又在紙上點了?」
「刺身這些,你給我看中文名我也不會懂,何況是日文。
而且你不覺得亂填之後能吃到不能預期的東西和味道,
是一件很驚喜的事嗎?」
塞巴斯無語。
對,我總是得過且過,馬馬虎虎地過日子。
N2是考過了、合格了,
七月還準備考N1,
日文卻不太會,
不懂的刺身名也會照叫來試,因為我真的很餓。
我究竟在做什麼?
也怪不得媽經常都生我的氣。


[腦裡的Waltz/No. 2]
誠品。
散步、打書釘。
我重覆微哼著Shostakovich的曲子。
連塞巴斯也都記得旋律了。

那是一首很美妙的曲子。
最近這一陣子,
不在聽粵曲的時候,
我都在聽這一首歌。
是一首令人想跳舞的曲子。
早陣子心神衰弱時事實上覺得自己被這一曲打救了一樣,
我想我的人生是精彩的。

[講故唔好駁故]
晚上。
得找間餐廳解決晚餐。
食物的質素對我來說都是其次
最重要是坐得舒服,能夠暢所欲言。
在餐桌前跟塞巴斯說了A、B、C的情史。
我講到高潮之時,塞巴斯駁了我一句
「日記不是該從最後開始看嗎?」
笑死我了。
這樣快樂的時光都總是短暫的,
下次再見都得等三個月後,
說長一點都不長,
短也不是這麼短。
但就是足以這個多愁善感的我抑鬱的程度。


[和諧]


小說沒有讓我有百合的愛想
倒是沒料到電影會在這方面這麼花心思的。
雖然我不太介意,
游泳池、跳水和鋼琴都是情趣,都是意境。
嗯。

我好喜歡敦和希安在餐廳內坐的是三人桌這個佈局
小說並沒有說過他們坐的是三人桌。
但動畫故意畫那空了出來的一張椅子,
就好似在說這裡原本應該還有一個人一樣。


BGM: Waltz No.2 - Dmitri Shostakovi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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