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2/3 水、冬、晴
好像很久沒有這麼憤怒過
阿姨說從來都沒見過我這麼兇惡,
還說我惡起上來很可怕。
是的。這天真的動怒了。
而且我覺得我罵得很對,
縱使我在大街上粗口橫飛
連我爸都沒阻止我,
因為他也覺得我罵得對。
真希望不會再發生這種事。
我是很認真的。
/
這天去了江南高速巴士站的新世界商場逛
原來Grace阿姨就住在樓上。
夜。
花君像長了千里眼一樣
估到我躲在cafe
於是和我聊了通電話。
我告訴她最近的一點關於社交性的想法
然後花君很坦誠的跟我說
有時,雙方的心情都不一樣的時候,
真的不會想展開對話,
情況就是你有很多東西想跟對方說,
但對方好像還未有想聽的心情和準備,
於是你也就無法把話說出來,
而手機傳短訊尤其能展示這個情況。
你很閒未必代表對方也是。
你很想聊天未必代表對方也是。
我明白這也是人之常情。
也所以這樣,我漸漸疏遠了很多人和物,
因為未能感受到那份「同步」。
我開始在想,九十年代的人是怎麼聊天的。
如果不能見面的話大概就是煲粥或寫信吧,
真的要見的話就會約實一個時間,不見就散這樣。
那時的「約會」感覺盛載著令人有安全感的重量。
也因為這份重量,大家也會很珍惜那之間的情誼。
也因為這份重量,大家都得以「同步」。
我因為是個經常想「社交性」的問題的人
所以最近萌起想改變一下的想法
難得騰出時間來了韓國,這個一年前令我十分孤獨的國家。
於是我有很多的時間想「社交性」以外的問題,
這樣一想,才發現我是個十分依賴外界力量的人,
每一次都是因為外界帶來的衝擊而引發我思考,
我極少從內的思考,極少。
那可能是因為我是一個沒什麼內涵的人,
另一個原因是我怕自己愈想愈灰的關係,
所以一直都避免有讓我從內想的空間。
好像都沒認真跟阿修說過一次話。
難怪阿修一直都這麼冷漠。
BGM: Reason for being - 花たん
這張碟極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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