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April 27, 2016

關於Malice Mizer。關於我。

另。二零一六年四月二十六晚

這看似是兩件沒關係的事,
事實上確實是沒有一點關係。
最近看Sailor Moon時因為終幕的一句À Suivre
令我突然想翻聽Malice Mizer的Au Revoir
然後我走了去聽,
聽完這首聽下一首,
再下一首,又再下一首,
首首都是Malice Mizer的,
不同時期的都翻聽了。
我感到莫名的感動和鼓動。

翻查一下日記
我居然從來都沒有提過Malice Mizer
有的只是曾經說過一句Vadim Kiselev的這首曲子讓我想起Malice Mizer這樣一句說話而已
舊的blog倒是經常都會將Malice Mizer掛在嘴邊
這是一個時期的體現。

朋友們都知道如果問我喜歡聽什麼音樂這樣
我可能會說Kalafina,有聽過嗎這樣。
但如果要問我最喜歡的樂隊是什麼?
一般,對不太熟的人我都會說有沒有聽過X JAPAN這樣?
最多,我可能會跟人說,是Mono。

如果,
我心情好,
而我覺得我想對方也知道,
這時候,我可能才跟你說,
其實我最喜歡的樂隊是Malice Mizer。
最喜歡的bandman是Mana。

這樣寫出來
我才發現原來我有這麼多面的。
即使是對著同一個人
但我也可能因情況而每一次也說不同的答案。
不過放心吧,
Malice Mizer是最底最底的一個答案,
那之後再沒有另一個更底更埋得深的答案。

Malice Mizer,我最喜歡的樂隊,
用宅的術語,是我的本命。
但我在這日記裡由2014年至今、2016年,我一次都沒提過。
這就好像、就好像我從來都沒有提過DGM,
但其實是我的本命這樣。

對上一次跟人說Malice Mizer是2014年去梨大讀書時
同班有一個越南同學叫做Nana,
她很喜歡Yoshiki和Mana,
最喜歡的應該是Yoshiki。
而我跟她很像的是我也很喜歡Yoshiki和Mana,
只是我更喜歡Mana這樣。
不過,很快那個越南同學不知道因為什麼退了學,
至始我都沒有機會跟人聊過Malice Mizer,聊過Mana。


沒有怎麼跟人說Malice Mizer
多少是刻意的。
因為在我心裡M.M.是有份量的一樣東西
而那重量使我不想輕易提起
更何況也不知道該由哪提起
Malice Mizer代表著我逝去的青春,
多少反映到了「以前的」「我」是一個怎樣的人,
我的品味。我的想法。我的願望。
還有,類似初戀和終生對象般的情感。
沒提起是因為那是過去式,
但是,是靜悄悄延續下去的過去式,
但我又不能定義為現在進行式,
因為那是同時涉及過去的一樣東西。
沒有過去,就不會有這「現在進行」。
更重要的是我在「現在」分裂了好幾次,
所以使狀況更加複雜這樣。

那天天使問我
既然對我來說村上春樹和乙一都這麼好看,
那我喜歡乙一多些還是村上春樹?
我跟她說,乙一。
那理由跟我跟別人說我喜歡的是Malice Mizer是一樣的,
他代表著我的一些東西,
很重要,重要得放不下,
所以要選還是會選最能夠代表自己的。
單是喜歡是不夠的,還得「相似」,與自己。
很玄。


BGM: 聖なる刻 永遠の祈り - Malice Miz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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