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May 2, 2016

二零一五年五月一日 夜、日、秋

黑夜的Peugeot。
獅子在悠和的風中漫步。
我安穩地躺在他的懷內。
夜幕下的兜風總是被賦上一點詩情畫意。
車窗外的街道顯得很陌生。夜晚和白日總是能看到很不同的景色,洐生不一樣的感受。

車內,馬利很專心地駕車。我在旁邊隨意地躺下來。馬利的一手車很穩定。

車頭燈閃啊閃。

「作為一個朋友,我是不是一個很不好的人?」

「不是。」

那是她用了十五年時間的經驗所得出的答案。

「嗯。」

我別過頭。其實覺得很安心。

BGM: 雷克雅未克 - 麥浚龍


跟馬利揮手道別後,我便回到家。Janine和Rosie已經上床睡了。Allan在客廳剛看完Catch me if you can。他問我要不要熱茶。我說要。我的鼻水和眼水不止地流。生理大概未能適應今天發生過的種種事。我跟他說了一個“重大的”決定。就是,我成功轉組了!那是再正確不過的決定。但最重大的部分是當花環小姐晚上在chat group說:“我們應該要開始幹活了。這次,我們一定要每個人都出同等的力。” 普通一句話都能語帶嘲諷。不愧是花環小姐。於是,我便開口宣布自己已經轉了組。我的心跳得很厲害。果然,整個組都死靜了。不出我所料。積極撚於是開口解話。但我已經沒再理會。我已經完成了我要做的事。現在真的感到一身輕。

我跟Allan說新的這一組好像想做關於毒品的紀錄片。Allan於是滔滔不絕地跟我說他早一個星期看到的這個有趣的dutch system。他沖的這杯熱茶很暖胃。聽完他的解釋後,我的確覺得那是個很有趣的提倡和實驗。謝謝他的意見呢。這麼有學識的人,真的、很有魅力。

回帶。

下午。Randwick。sweet spot。
一杯 large skim milk latte。三塊macaron。

花君為了跟高低眉說清說楚。拿了我做箭靶。嗯,我做了烈士,還要事後才知道。她說她很坦誠地跟高低眉先生說自己是怎麼看他。高低眉最後得出的結論是:「紫陽花君,你真的是一個極力保護自己的人。」花君亦同意。韓妹。即是我。倒是覺得花君的每一舉每一動很合理,理性。自己不保護自己,誰來保護自己? 誰?

幸好現在花君和高低眉兩人都沒什麼事。花君說高低眉還未知道自己想要什麼。而他本人亦認知這個狀況。他缺少的是好的朋友。他說是磁場(使然)吧。是運吧。我和花君都這麼認為。

BGM: 蟲 - Dir en Grey

待續

3 comments:

  1. 能夠離開不值得自己花心機的地方,還是替你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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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你好懂我啊,我明明什麼都沒跟你說,你什麼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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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我好想念你,好想好想好想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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