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很乾淨。沒有什麼必要洗澡。不過我還是去了洗個熱澡,好讓傷風能盡快消失。洗過澡後,盡快地吹頭。想著,真的不想無端端患傷風。也吞了幾粒傷風丸,還有喇叭牌。不知怎麼的,很肚痛。我在緊張。緊張得胃在痛,抽著的痛。坐在電腦前,打了個長途給塞巴斯。我跟他說,我很緊張。很緊張。很緊張。他不明白。我也不明白。我很少會這樣。我想,我是因為太高興。為我所做的幾個決定。太高興而緊張起來。
我以最大的努力抑壓九點後語無倫次的併發症,在深夜跟他媚媚道來最近的事。我說我在這裡沒有朋友,別無所有了。他說有什麼問題?有沒有又怎樣。每次他用這種(明明沒有經歷過但又很肯定地說話的)語氣跟我說話,我就很燥底。我說靠、你不明白。他說,他在這裡不也是沒有朋友。我停下來。他意思是,我不在香港的時候,他在香港也是沒有朋友的狀態。我聽到他這樣說很想哭,但我那刻哭不出眼淚。眼水倒是還是在不停地流。最近的我被理性壓倒性地佔據著。感性的荷爾蒙怎樣也沒法使出。只是,我知道我是想哭。我覺得,那是我聽過最美麗的一個告白。
我跟他說我這幾個月在想,覺得自己對他很差。每一次找他也是因為在煩惱一些事情。他不明白。不要緊。我跟他說,我是想幫他的,麥當勞那晚的事,我大概每一字一句都還記得很清楚。我很想幫他,但我又無計可施,想不出有什麼方法,好像我是一個無能的人一樣。他反問我為什麼要幫他。我說你不明白。不用理我。那是我的性格所使然。沒法改的。你只要在聽就可以了。
我問他最近在想什麼。他說他都想完了所有事。所以現在都沒在想。想起一些事也只要做分類就好了。我說你要被什麼刺激到才能令你再次想事情?他說「不會出現,都說過很多次。很多年。」我還是依舊地回答「會出現的。遲早都會。」嗯。每次也是這樣。沒完沒了。他說(遇上刺激到他的事、人、物)可能性很低。我覺得不是。他這麼有趣,可能性反而很高。我是這麼認為。這是我的直覺。
我們說起新番的事。他不明白為什麼我可以連新番表都沒看過就去看動畫。我說,怎麼他做每一件事都可以這麼有系統性,有方向性的,我倒是因此而感到佩服。他跟我推薦了幾部今季的和上一季的番。每次他說到動畫時,總是很高興的。即使我看不到他的神情,我還是能看到那充滿神采的眼神。不過,我也因為可以聊最近看過的動畫而感到很快樂。電影和動畫,令人上癮的地方是即使作品完結了,但那之後的一番討論其實就是作品的「再現」,也可以是「延伸」,也可以是「再創造」。回味無窮呢。
三點半。收線。胃也不再痛。鼻水和眼水也沒再流。熄燈。安心地睡去了。
BGM: Ghost of a smile - EGOIST
今日金句:
# 耶撚就係咁架啦~
# 其實你就是田中君。
很久沒聽過你病倒,沒事吧?趕快好回來喔親
ReplyDelete睡了一晚醒來沒事了!不過生理上很易累和腰痛而已。大概是因為最近什麼運動都沒做的關係,不過我沒事的,很快就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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