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就是「更低」

2017/3/25 土、陰

我像等姨媽到一樣，
最近一直都在等淚線活起來，
我感覺到那不是閉塞，
而是身體連製造眼淚的功能也停了。
荷爾蒙都跟不上我的思想的節奏。
好幾晚想哭也哭不出來，
真的想哭  但人卻很冷靜
想得很冷靜 活得很冷靜
想著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要是連哭的權利都沒有的話那實在太悲傷了。

這個中午終於都哭到出來。
而且未試過哭得這麼辛苦，
連呼吸都感到辛苦地一直哭，
身體一下子連坐起來的力氣都使不出，
只能整個身像蝸牛一樣蜷縮在地上猛抽泣。

我也沒想到  平日的夜  想得多麼悲痛也哭不出來
結果  令我一下子就能哭起來是SEASONS的一句歌詞。
而且  我來不及確認我的心是怎麼想，
眼淚就已經猛流，
下一秒想吸一口氣時卻已經在哭泣。

而且  我也是在我哭的時候才發現
我的悲傷比我一直認知的還要濃厚。
原來 這就是最低潮的悲傷，最低潮的景色。
William James說人不是因為悲傷而哭
人是先哭才悲傷。
原來是這樣一回事。

哭過了之後想  實在太好了
這下子我終於都可以確認不是我想得複雜了，
而是這本來真的是一件很不開心的事。
理性和情緒終於都達到共識了。

平復過後吃了頓午飯之後
我打了給馬利。
不是因為覺得她會支持我的做法
事實上我甚至是在知道她是持相反做法之下找她的
我找她是因為這樣才有說服力
我需要一個即使跟我持完全相反做法的人也覺得我這樣做沒問題的說服力。
我跟她說了我的事。
沒想到  她叫我去  一點猶疑也沒有。
沒有質疑  甚至認同我的做法。
她說要是是她的話她都會做我做的
她說因為她都有過類似的遭遇 (只是地方不一樣)
所以既然有一個選擇是可以令我快樂點的話為何不去？

晚上也將我的事告訴瑪利亞。
她很不喜歡我自己一個承擔所有
但這的確是一些只有自己能承擔的事
不是嗎？
中間就算有過朋友的幫助
到最後也是得自己來承擔。
但瑪利亞怨的是我連那中間的幫助也略過了

我不是略過了
只是  求救過了還是決定想靠自己
因為我知道我的依賴其實是把利刃
會傷害別人
我寧願都把刀轉向自己
也不想因為我的「任意」帶給別人麻煩。
在我對自己很誠懇和對跟朋友建立的關係很誠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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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得到了解決的方案實在太好
我從來都沒試過內心會充滿著這麼多，這麼有重量的希望。
而且這些希望是澎湃的
內心好久都沒這麼吵耳過。